姜虞蹲下身,揉它狗頭,笑彎了眼:“行行行,你也聰明。”
得了女主人夸贊,姜默開心的一個勁往她懷里鉆。
被它撲的一個趔趄,姜虞驚呼出聲:“姜默,你是不是又胖了?”
得到姜默不滿的“汪汪”兩聲辯駁,她又嫌棄道:“快起開,你重死了!”
“汪汪!”
姜默:o(`)o狗狗委屈,狗狗不說。
看著一人一狗的溫馨畫面,蕭令舟一雙瑞鳳眼溢滿溫柔,心底暖意陣陣。
他和阿虞成親半年多了。
李老說他中的鶴殤之毒會影響孩子,所以他一直都在服用避子的藥。
此間事了,他便不用服藥了。
等回京城安定下來,也是該慢慢要個孩子了。
暑熱褪去,天氣漸漸轉涼,風里帶了些許清爽意味。
進城須得早起,姜虞趕了個早,帶著一身常服的令七進城了。
經蕭醉月一事,蕭令舟演都不演了,騙她說令七曾是他家下人,以后就以護衛身份跟在她身邊。
有那一萬兩作鋪墊,他這個說辭倒具有一定說服力。
他演,深知一切的姜虞自然要配合。
在他道明令七身份后,為了不讓他生疑,她還略過問了幾句。
之前令七在暗她在明,做什么都得偷偷摸摸避著他。
現在兩人都在明處,反倒更便于她行事。
到了城里,姜虞帶令七逛了大半天,直到他手里再拎不下多余東西。
抬頭看了眼艷陽高照的天,她邁進一家茶樓,要了間包間。
小二將茶沏好,她拔高音量問:“你們這兒可有如意齋的蜜仁糕?”
“抱歉客人,蜜仁糕是如意齋招牌,每日每位客人只可限買一份,我們這小茶樓可供不起,您要吃啊還得自個去如意齋排隊買。”
姜虞不著痕跡輕掃了眼令七,語帶失望:“我念了好久他家蜜仁糕,還想著邊喝茶邊吃,以為你們茶樓有呢,既如此便罷了。”
小二是個會瞧眼色的,熱心腸道:“客人,您不是帶了仆人么,何不您在這品茶,讓他去幫您買一份來?”
不愧是做服務生意的。
姜虞心中給小二點了個贊。
她看向令七,須臾,又收回目光端起茶呷了口。
沉吟片刻,啟唇,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令七聽見:“不必了,不過是一口吃食而已,這么大太陽還要排許久的隊,太折騰人了。”
令七早就得令要保護好姜虞,還要事事順從她心意。
聽到她想吃蜜仁糕,他豈敢置之不理。
“還請夫人在此等候不要亂跑,小的這就去買。”
“這”
姜虞看了眼窗外依舊曬人的太陽,故作不忍又嘴饞的咽了口唾沫:“要不還是算了,我不吃沒關系的。”
令七看出了她顧慮,對著小二抱拳:“在下去去就來,煩請照看我家夫人一二。”
小二點頭哈腰應聲:“好的,好的。”
姜虞走至窗邊,看到令七向如意齋去了。
她裝作肚子不舒服向小二問了茅房所在,悄無聲息從后院溜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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