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竟給忘了,”他語氣顯得有些失落。
“不過不妨事,我待會兒會給卿卿回憶回憶。”
話落,他將人打橫抱起。
被他掐著腰壓在床上時,姜虞就知道,今晚又注定是個不眠夜了。
經過蕭令舟半宿“努力”,姜虞總算是將自己說過的放浪駭給記起來了。
去年的這個時候。
她早早就死皮賴臉問到了蕭令舟生辰。
到了那一日,她揣著不良目的帶了好幾壇酒去找他。
美其名曰他一個人過生辰怪可憐的,有她陪伴就不孤單了。
都說女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淚。
那一晚,蕭令舟被她撩撥的臉紅心跳,第二日看她眼神都變溫和了不少。
目的達成,后來她就將那晚的事忘了個干凈。
然而蕭令舟卻一直記得,且記得很清楚。
在他看來,姜虞那夜想要灌醉他,結果她自個先醉的不省人事了。
她吵著要上屋頂賞月,被她纏的受不了,他只好無奈的帶她上了屋頂。
哪曾想,上屋頂后,她賞了會兒月就開始喊熱,抬手就脫自己衣裳。
晚夏的天,她攏共就穿了兩三件。
他還未反應過來,她已脫去了外面薄衫,露出了中衣。
微敞領口下,隱約可見淺紫色繡花小衣包裹著一團瑩白柔軟弧度。
他未近過女色,哪見過那等場面,當即腦袋空白了一瞬。
等他猛然意識過來,別過腦袋想阻止時,反被她醉眼朦朧壓在了茅草鋪就的屋頂。
她半瞇著眼,笑著說:“蕭令舟,你臉上有東西。”
他欲推開她,卻不知她哪兒來的力氣,手腳并用將他纏的死緊。
掙脫無望,又怕彼此從屋頂滾下去,他索性不再動了。
手護在她腰側,他心臟噗通狂跳,著了魔般問:“什么東西?”
她捧住他臉,強制他看著她,然后一點點湊近,昳麗玉白面容在距離他一指寬的距離停下,如削蔥指尖撫過他俊挺五官。
聲音嬌媚惑人的壞笑道:“你猜?”
定定注視她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人面,以及鼻翼間充斥著她身上清冽甘醇的酒香,他下意識吞咽了下。
臉上熱度滾燙的應聲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食指按在他薄薄唇上,眼眸一寸寸臨摹他輪廓分明五官,引得他戰栗陣陣。
“你真笨,是我的目光啊。”她笑的越發開懷了:“我的目光粘在你臉上,拿不下來了。”
她聲調很酥很軟,似貓兒撒嬌般,令他心跳都跟著漏了幾拍。
尤其是她說這話時。
離他那樣的近。
近到只要他微仰頭,便能與她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唇瓣相貼。
然而,君子如他。
到底沒在她喝醉情況下做出冒犯她的事。
羞赧的避開她炙熱目光,他克制著心底異樣情愫說: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,沒醉。”
她不服氣的舉起手在空中揮了幾下:“我喝酒很厲害的,才不會才不會這么容易就醉、醉了!”
在他看來,她話都說不全,哪里是沒醉,簡直是醉的厲害。
他深吸一口氣,握住她腰肢想坐起身,又被她趴下來的身子壓了個結實。
“蕭令舟,我好想”
隨著她大膽又令人害臊的一句句話闖入耳膜,蕭令舟臉紅了個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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