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一直愛我的對么?”
他聲音很輕,似自自語,又似想從她那兒得到一個肯定答復。
姜虞被他折騰的眼皮子都掀不開,困的恨不得與床融為一體。
睡夢中緊鎖著眉不滿嘟囔:“趕緊睡,別鬧、別鬧我了”
他抿唇笑了笑,將薄被往上拉蓋住她身上曖昧痕跡,如往常一樣輕哄:“不鬧你,睡吧。”
幾十年雖長,但他相信,她會一直愛他。
他亦會,一直愛她。
蕭令舟生辰這日,姜虞自個做的米酒總算是能喝了。
她興高采烈的倒一杯,喝的太急嗆的連連咳嗽。
“慢些,這米酒到底沾個酒字,你那點酒量還敢這么喝?”蕭令舟拍拍她背,拿出手帕給她擦拭嘴角。
“沒加糖的米酒怎么這么嗆人。”她拍拍胸口,臉都嗆紅了。
她小時候喝過幾次米酒,長大后才知道每次都是加糖加水稀釋過的。
望著桌上的米酒,她又想起了那兩張逝去的面容,心底不禁泛起絲絲縷縷酸澀。
一轉眼都十年了。
他們或許,已經轉世投胎了吧。
她十一歲那年,父母回鄉下處理外公喪事,回程路上被一輛大貨車撞下懸崖,尸骨無存。
后來經查,她父母安全行駛在一段事故頻發路段。
大貨車司機那晚喝了點酒,超速行駛,才導致了事故發生。
從那以后,她成了孤兒。
靠著父母的積蓄和賠償,她在鄰居家照顧下上了大學。
要不是兩年前突然來到這個陌生朝代。
這個時候,她本該大學畢業,成為了一名打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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