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落,腕上驟然一緊,身體失去平衡跌進他懷中。
他一手箍住她腰肢,一手托住她臀,瑞鳳眼透著光亮注視她,不死心地問:“真不可以么?”
“不可以。”她想也未想再度拒絕,白暫臉頰隱隱暈出一層淡粉。
當初她就是嘴上過過嘴癮,他怎么就記的這么清楚?
頭疼。
吮咬住她耳珠,他語氣顯得有些委屈:“可是我真的很想試試。”
!!!
姜虞老臉爆紅。
變態啊!
他頂著一張清心寡欲的臉,是怎么坦然說出如此羞恥露骨的話來的?
難不成這就是常說的近朱者赤近,墨者黑。
成親后的蕭令舟被她滿腦子黃色廢料傳染了?
她咽了口唾沫,抬手擋住他湊近的腦袋,打商量:“要不下、下次吧,我身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?”原本情動的蕭令舟瞬間冷靜下來,摟著她上下檢查: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許是月事要來了。”她尷尬的攥住他檢查的手。
提起月事,她心中敲起警鐘。
以往都是遲一兩日就來了,這個月,好像推遲五六日了。
不會是
念頭一冒出來她立馬否決了。
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