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千好萬好。
可終究,不是她的良人。
三日后,令七在客棧床上醒來。
捂著昏沉的腦袋,他緩緩坐起身。
看了眼身下的床榻,他想不通自己怎么睡著了。
由于沒有開窗,屋內一片漆暗。
僅從鏤空雕花窗漏進來的光亮可判斷出,現在已是白天。
令七眉心一跳:“不好!”
翻身下床,他直奔姜虞所在房間。
然而,人去房空,屋內一切還跟來時一樣整齊。
他頓感如遭雷擊,步子惶急的向外跑去,隨手抓過一個小二問:“這間房里的人呢?”
小二順著他目光看了眼,來了氣:“我還想問你呢,什么人啊,一走就是三天,也不說清楚,害我被掌柜罵。”
三天?
令七眉頭緊緊皺在一塊兒。
他揪住小二衣領,目露冷光:“你是說這房間里的人三天前就走了?”
小二被他兇巴巴樣子嚇的直哆嗦,咽了口唾沫回他:“是是啊,你們就付了三天房錢,這都第四天了,掌柜讓我來問問你,還要不要續住,不住就趕緊把房退了。”
令七一把甩開他,腳下生風走了。
從小二的話他已經判斷出姜虞跑了。
他得趕緊通知主子。
三天前的晚上,他護送姜虞來這家客棧住下,只待第二日就去參加斗妝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