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舟得知姜虞逃跑雖氣憤至極,但仍保持著該有的理智。
“趙太后和小皇帝的眼線頗多,為了夫人安全,最好換個名義尋人穩妥些。”
謝驚瀾抬眸:“依王爺之見?”
“多派些人手在豫州和附近幾州張貼抓捕告示,就寫夫人是偷盜本王貼身玉佩的賊人。”
“凡提供有用線索者,得賞銀五兩,將其押送至官府者,得賞銀五千。”
“前提是,必須保證人毫發無損,本王要親自審人。”
謝驚瀾揖了一禮:“還是王爺顧慮周全,如此一來既可大張旗鼓尋人,又能發動百姓力量,必定事半功倍,下官稍后就去辦。”
按照原本計劃,蕭令舟此刻已攜姜虞準備動身前往京城。
突然出了這等狀況,委實讓人始料不及。
沉吟片刻,謝驚瀾詢問:“李大夫說王爺的毒已徹底解了,可要現在啟程去知州府等消息?”
“本王哪兒都不去,你且去將本王交代之事做好,旁的不用你管。”
知他性子冷戾,向來不喜下面的人多事,謝驚瀾頷首應下:“是。”
走前,謝驚瀾留了四名護衛在竹林小院。
崔靈挎著菜籃子路過,剛好看到謝驚瀾從院內出來,她急忙躲到樹后。
望著男子離去的清挺背影,她越發堅信姜虞說的——蕭令舟身份不凡!
修橋那幾日她尋到好幾次機會接近他。
奈何她照著他愛好精心準備的吃食他看都不看一眼。
這便罷了。
第三次的時候,他竟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拉過姜虞強調他有妻室,讓她自重。
當時全村大半年輕男子都在場,看她目光全是一臉的耐人尋味。
那等難堪至極的場面,她這輩子都忘不了!
不甘和屈辱在胸腔交織纏繞。
她手指甲死死陷進粗糙樹干中都未察覺。
等反應過來,她疼的眉頭擰在一起,沒忍住輕“嘶”了聲。
“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