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認自己偽裝的很好。
卻不料,她早看到了他陰暗的一面,人還被嚇跑了。
冷白長指摩挲手中掛件,他凜若冰霜眸子落在崔靈身上:“關于姜虞,你知道多少,她家鄉在何處?”
時至今日,他才驟然發覺,他對姜虞了解的太少了。
只知她無父無母,在這世上無一親友,卻對她其他過往都不甚清楚。
蕭令舟拿到東西一直沒說話,直讓崔靈心底發怵。
她雖不知蕭令舟為何要問姜虞的事,但還是將自個知道的一一說來。
“姜姐姐是兩年前來的張家村,聽村里人說她父母早亡,是在鄰居嬸子一家照顧下長大的。”
“后來鄰居嬸子一家搬走,她跟著人學了做胭脂的本事,做起了胭脂生意。”
“她因家鄉鬧了災荒,生意不景氣,就來了豫州。”
“路過我們村子時,看環境不錯,就使銀子讓村長去官府給她辦了入籍,在這兒住了下來。”
膽戰心驚覷了眼神色不明的蕭令舟,她緊張的攥緊了冒汗的手:“我就只知道這這些,至于姜姐姐的家鄉,她只字未跟村里人提過。”
她聲音越發微弱:“所以所以我也不清楚。”
蕭令舟微露失望之色,攥牢掛件轉身:“今日之事爛在肚子里,膽敢泄露一字,本王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我不,民女明白,民女明白,多謝先生開恩!”
崔靈僵著身子磕了幾記響頭,心中驟舒一口氣。
這條命,總算是保住了。
寢居內,蕭令舟凝著手中掛件,眸色深沉。
“來人。”
護衛推門而入:“王爺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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