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沒那么邋遢。
“得得得,老子要睡了,哪兒暖和你上哪兒待著去。”
柴老大懶得和他掰扯,扯過到處都是補疤的薄毯將自己裹起來。
柴老二看他如此無情,氣的哼了一聲,看向姜虞:“老三,以后冬天就咱倆一起睡,某些人別到時候凍的受不了求我們!”
看著臉跟脖子一個黑色兒的柴老二。
姜虞:“”
謝邀。
他都多少年沒洗澡了,那泥垢搓下來都夠一盆了。
說不定身上全是跳蚤,光想想她就全身起雞皮疙瘩。
她才不要和他一起睡。
無人理他,柴老二自顧自尋了個舒服的地躺下,嘆了口氣:“等上頭下令解了禁令,管的不嚴了,就又可以混進城乞討了。”
他美滋滋的閉上眼:“真好,又是吃飽活著的一天,相信有大哥和老三在,以后都不用餓肚子了。”
姜虞:“”
合著是打算啃她跟柴老大了。
看了眼陸槐序方向,她雙手環胸靠在石柱子上闔上眼。
月沉如水。
柴火燃燒的噼里啪啦聲在破廟內回蕩。
聽著兩道此起彼伏的呼嚕聲,姜虞生無可戀睜開眼。
“咳咳”
微弱咳嗽聲傳來,她循聲看去,憑借火光大概看清了陸槐序相貌。
五官端正,眉眼清俊,鼻梁挺直。
好像還挺好看的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她恨不得跪下來給自己兩耳刮子。
都這個時候了,她居然還在欣賞美色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