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那兩人都叫他老三,總不好他也跟著這樣叫。
姜虞擺擺手:“你叫我柴三就行。”
陸槐序強撐著坐直身子,做了個抱拳動作:“柴三兄弟,以后還請多加關照。”
姜虞頓了下,摸摸鼻尖,干笑著道:“好說好說,大家互相關照,互相關照。”
這人怪單純正直得嘞。
她說啥都信。
比蕭令舟好騙多了。
接下來幾日,姜虞每日都會悄悄給陸槐序兩個餅,對他也有了具體了解。
他本是翼州人,從小跟著父親學做木匠活,靠給人做家具勉強謀生。
近幾年由于收成不景氣,做家具的人家少了。
他父親又生了病,耗光了家中錢財。
拖到八月中旬他父親死后,他安頓完后事,就打算來豫州投靠親戚,尋份差事。
不曾想千辛萬苦來了豫州,進城第三日就遭了騙。
被搜刮干凈錢財過程中他抓著錢袋子不放,還被打了個半死。
那些人看他奄奄一息,怕招上官司。
就用馬車將他拉到城外土地廟,丟在了廟里。
這才遇上了他們三人。
“柴三兄弟,這幾日多謝你照顧,還給我送吃的,槐序來日定報答你的大恩。”
姜虞將洗干凈的果子塞他手里:“你要真想報恩就趕緊好起來,我還得靠你帶我去南疆找我爹呢。”
攥著果子,陸槐序心中涌上一股暖流,笑著應聲:“好。”
他想,這世上還是好人多。
他遇上的壞人只是少數罷了。
姜虞看他拿著果子出神,心想這人一天天的老是發呆,也不知道腦瓜子里在想什么。
近來城門口查的不那么嚴了,想來蕭令舟已經離開豫州了。
不過她做事向來穩健,要確定完全安全才會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