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瞥見墻角菊開正好,剪了幾支插入小瓷瓶。
正托腮撥弄花朵,陸槐序站在門口叩了下門,語氣帶著打趣踏入小院:“在家門都不關,也不怕賊人闖入把你這美嬌娘擄走了。”
“賊人我沒看見,倒是看見了小木匠一個。”
姜虞一雙桃花眼漾著笑回應。
陸槐序將手中包袱放木桌上,熟練的給自己倒了杯水:“還好你今日沒去街會擺攤賣胭脂。”
拆開包袱,看到整齊擺放的嶄新喜服,姜虞隨口問:“發生何事了?”
“也不知官府哪根筋不對,突然就開始對商販進行登記管理了。”
“尤其是賣胭脂的,說是要有官府下發的準許行商證。”
“要是沒有,就將貨物當場繳了,得親自去官府辦好行商證才會還回來。”
姜虞眉心一跳,指尖驟然僵了下。
其他的都不需要行商證,賣胭脂的如何就必須要?
她不敢深想,將包袱合上,有些心不在焉道:“喜服我瞧過了,應該合身。”
陸槐序沒瞧出她情緒不對:“要不要試一下,要是尺寸不合適,我拿去改改。”
姜虞的女紅委實讓人不敢恭維。
先前他做木工不小心把衣裳劃破了一道口子。
她主動請纓說給他縫一下。
結果破的地方直接變成了一條大蜈蚣。
從那之后,他就攬下了縫補的活計。
“那你等我一會兒。”姜虞抿抿唇起身,拿著包袱進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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