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槐序下意識擦了下嘴角,發現什么都沒有,這才反應過來被她戲耍了,瞬間面紅耳赤別過臉。
姜虞繞到他面前,歪著腦袋逗他:“這都多少次了,還這般害羞,成親了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趁現在,姐姐多給你治治這害羞的毛病,乖些,抬起頭來,讓姐姐瞧瞧你臉有多紅。”
自從合八字的時候她知道自己比陸槐序大一歲,總愛以姐姐自稱逗他。
反觀陸槐序。
活了二十一年,前二十年里就沒與旁的女子接觸過。
初次出遠門就遇上了姜虞。
后來知曉她是女子,自是滿心滿眼都黏在了她身上。
哪兒經得住她這般調戲,自是每次都鬧了大紅臉倉皇而逃。
她的氣息近在咫尺,他心跳如鼓地后退了兩步,依舊紅著臉不敢看她,輕輕說了聲:“我我沒害羞。”
姜虞聽了個真切,彎著唇角反問:“真的么?”
她一個旋身,喜服裙擺隨著她動作在空中旋起一圈優美弧度,他目光不自覺被牽引。
將他神情盡收眼底,姜虞唇邊笑意加深:“你要是看著我的眼睛說這話我還信,可你連看都不敢看我,還說沒害羞。”
陸槐序也想問自己為何不敢看她。
明明他們馬上就要成親了。
以后就是這世間最親密無間的人。
但他內心總有種不真實感。
就好像她是夜空中皎潔的上弦月,只能懸于九天,不會屬于他。
他笑著岔開話題:“喜服瞧著很合身,看來不必改了。”
掃了眼單調小院,又看了眼她身上大紅喜服,他一掃心頭陰霾:“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了,也是該裝扮起來了,免得到時手忙腳亂的。”
姜虞撥了下嘴角碎發,順著他目光逡巡一圈,收了玩心:“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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