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與他真正做了夫妻,她才能徹底安下心來。
京城,攝政王府。
覽月樓廊下。
男子墨發未束,支著單膝倚靠在柱上,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玄色衣袍隨意散落在腳邊。
隨著白玉酒壺傾斜,酒液順著他喉結蜿蜒而下,沒入他白色里衣中。
遠處,看著這一幕的蘇月卿拽過謝驚瀾。
壓低的聲音很是氣憤道:“自從一年前回來,他就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。”
“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勸我爹答應解除婚約,以性命作保將蘇家押在他身上,他就是這么報答我的?”
謝驚瀾不著痕跡掃了眼手臂上拽著的手,柔聲:“蘇小姐稍安勿躁,王爺為情所傷,我們總得讓他宣泄一下。”
蘇月卿無語:“要我說那女子跑得好,蕭令舟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,是個人都受不了他這冷戾無情的煞神。”
“人跑了才裝深情,早干嘛去了,換作是我被騙,我也跑。”
謝驚瀾:“”
這話他可不敢接。
“蘇小姐少說兩句吧。”
他貼近了些:“找了一年都沒找到人,你這話不是在扎王爺心窩子么,被他聽到了,你倒是無所謂,本官可就要倒霉了。”
蘇月卿一把甩開他手:“行了,反正婚事解除了,本小姐懶得在這看他傷春悲秋,明日還得訓兵,我先走了。”
目送她遠去,謝驚瀾眼底笑意尚未褪去,護衛走到他身邊附耳說了什么,他神情驟然變得嚴肅。
瞥了眼遠處的蕭令舟,他問:“消息可真?”
護衛:“暗探查到的,不會假。”
他揮手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