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豎起三指:“至于蕭醉月,她父親鎮守南疆,自小就將她寄養在京中,算是托我照料一二。”
“我鮮少與她接觸,可以對天發誓,對她絕無男女之情,你信我。”
看他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,姜虞委實辨不出真假。
沉吟須臾,她重新裹進被子:“我困了,想單獨待著,你走吧。”
她現在腦子很亂,不想和他說話。
就算沒有蘇月卿、蕭醉月。
以他的身份,還會有沈月卿、姚月卿、張醉月、吳醉月
她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,不會天真地以為,他一個皇權至上的王爺能為她守一輩子。
男子這種生物,可以睡他,但甜蜜語聽聽就行了,當不得真的。
身側下陷,她一扭頭就對上一張豐姿如玉面容,嚇的卷著被子坐起身:“你干什么?這是我的房間。”
她說想單獨待著,他是聽不懂人話嗎?
他闔著雙目,長睫在下眼瞼處落下一層暗影:“我當然知道這是卿卿房間,我們是夫妻,不該睡一起?”
“我不想和你睡。”她咬牙。
他倏地睜開眼,語氣稍冷:“卿卿不想和我睡想和誰睡,那個陸槐序么?”
她擰眉:“和他有什么關系?”
他連人帶被拽進懷里,聲音多了幾分危險氣息:“卿卿叫他夫君叫得倒是順口,又與他朝夕相處近半年,當真對他沒有半點動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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