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他深如寒淵雙眸,謝驚瀾表情愣了一瞬,旋即反應過來: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強者是不需要理由的。
就像皇帝,想殺一個人,隨意安插個罪名就行了。
趙太后母子故技重施派死士刺殺,只要是他們做的,這個事實就抵賴不掉。
有沒有證據,反而顯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蕭令舟起身,走到被堵住嘴的刺客頭目面前:“可查到他身份了?”
令一:“稟王爺,此人名喚左洪,是同平章事陳修身邊的護衛。”
“護衛?”蕭令舟眸色暗了暗。
將死士帶在身邊充當護衛,說明此人定知曉陳修諸多秘密。
倒是可以大做文章。
“把人押去水牢嚴加看管,另散播消息,就說本王今日在妙法寺遇刺,幸得上蒼庇佑逃過一劫。”
“同時還抓住了刺客頭目,經他招供,指使他的幕后之人是同平章事陳修。”
“是!”
令衛押著人離去,立在蕭令舟身后的謝驚瀾開口:“陳修是趙太后的心腹,王爺此舉,無異于告訴所有人刺殺一事是太后所為。”
蕭令舟側眸,余光淡瞥他一眼:“兩年前的仇,是該一并討回來了,“證據”一事,就交給你了。”
謝驚瀾拱手:“王爺放心,下官一定給出一份“完美罪證”。”
禪房內氣氛正沉靜,叩門聲傳來。
蕭令舟斂眸:“何事?”
護衛:“王爺,王妃那邊好像出事了。”
蕭令舟指尖驟然攥緊,方才還平靜眼底瞬間涌現驚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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