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發顫撫上冰冷木閂,她咬咬牙,鼓足勇氣打開了門。
繡著云紋的月白衣袍映入眼簾,她視線緩緩上移,在看到一張清霽矜冷面容后,瞳孔放大。
怎么是他!
她下意識后退兩步,悻悻摸了摸鼻尖,目光躲閃道:“真巧,王爺也在這兒。”
蕭令舟一雙深如寒淵的瑞鳳眼靜靜凝視她,薄唇輕啟:“卿卿來這兒做什么?”
姜虞指尖絞著裙擺,聲音帶了點虛浮:“我、我聽說這家畫舫的冰晶如意糕做得好吃,想著來嘗嘗”
蕭令舟向前一步踏入包間,周身清冽氣息瞬間籠罩過來,嚇得她又往后縮了縮。
將她反應盡收眼底,他音色稍冷:“當真如此?”
不能讓蕭令舟知道她這么晚出來,是為見別的男子。
姜虞咽了口唾沫,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,點點頭:“是。”
話音落,就聽包間外傳來腳步聲,她霎時頭皮一緊。
完了!
寫信之人要真的是季祁,與蕭令舟撞上還得了。
大腦來不及思考,她身體最先做出反應,一個箭步越過蕭令舟將門關上。
看著她做賊心虛動作,蕭令舟唇邊揚起漫不經心的笑:“卿卿這是做什么?”
“我我看開著門太冷了,關上暖和些。”她面上訕訕一笑,心中祈禱別敲門,千萬別敲門。
屋外腳步聲越來越近,她心也跟著不斷往上提。
聽著屋外動靜,蕭令舟嘴角噙著弧度向她靠近:“是么?我怎么覺著有些熱,還是把門敞開透透風好些。”
說著他就伸出修長如玉的手要開門,姜虞后背抵住不讓:“不行!”
他身量很高,將她一整個攏在了陰影里,清高寒徹面上故意露出不解:“為何不行?”
不行就是不行,還能為什么?
讓你知道我夜會外男,你不得把人砍成臊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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