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解開了她腰間系帶,她瞪圓了眼,羞惱地攥住自己散開的衣襟:“你干什么,外面有人在。”
“他又進不來,卿卿害怕什么?”
他手順著她散開衣襟探了進去:“從前在露天曠野里卿卿都敢做的事,怎到了這兒就不敢了?還是說——”
他尾調拉長:“卿卿是在意屋外的人?”
姜虞:“”好好好,又是一個死亡問題。
“別胡說。”她矢口否認:“我怎會在意一個陌生人。”
“既如此,那卿卿就自己說話,把他趕走。”
他用的是命令語氣,完全不容她拒絕。
“我”她眼中沁了淚。
包間內置了炭火,她身子是暖的,而他的手是涼的,兩相接觸,激得她瑟縮了下。
他似完全沒看到,打橫抱起她走至圓桌旁,將她放了上去,俯身與她氣息交纏:“卿卿猶豫,是舍不得讓他走?”
聘伶鎖骨與圓潤雙肩裸露在空氣里。
望著映在門上的影子,姜虞側過腦袋避開他落下的吻,只覺臉上熱得厲害:“蕭令舟,你別這樣”
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,指腹輕輕蹭過她露在外面的鎖骨。
語氣沉沉:“別哪樣?卿卿倒是說說,是別攔著你見別的男人,還是別這樣對你?”
從門上身影他就辨得出,那是個成年男子。
試問。
有哪個男人能接受,自己的娘子這么晚背著自己私會別的男人?
姜虞沒來得及說話,唇間氣息便全部被他奪了去。
他的吻帶著幾分急切的占有,卻又克制著力道。
沒讓她覺得疼,卻又讓她亂了呼吸。
直到她快喘不過氣,他才稍稍退開,抵著她額頭開口:“讓他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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