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氏一來就瞧見女兒哭的梨花帶雨,忙捧住她臉問:“織兒,這是怎么了?”
“娘,我沒事,就是說了句玩笑話,讓王妃誤會了,以為我冒犯了她,她不是故意要罰女兒的。”
口頭上為她開脫,實則暗戳戳告訴所有人她不分青紅皂白、以勢壓人。
真是好大一朵白蓮花,姜虞如是想。
她還未來得及說話,便有一道鏗鏘有力的女音響起:“月織,休要胡!攝政王妃絕非是你口中的那種人。”
一身水藍衣裙的蘇月卿對著姜虞福身行禮:“月卿見過王妃。”
姜虞滿臉驚艷地打量眼前女子。
眉若遠山、眸若秋水、鼻似瓊玉。
英氣與柔美并存,多一分顯剛硬,少一分失颯爽,兩者簡直融合的恰到好處。
她微微失神,和氣地開口:“你就是蘇月卿?”
“是,王妃應當從攝政王那兒聽說過臣女的名字。”蘇月卿微微頷首。
隨即又面上帶笑道:“早知王妃到了京城,月卿本該去府上拜訪,奈何軍務纏身實在脫不開身,還望王妃見諒。”
她說了什么姜虞全然聽不見,眼里只有她那張姿容天成的臉。
她想不通,蕭令舟連這等大美人兒都不喜歡,為什么會喜歡她?
她正要說話,被蘇月織哭哭啼啼打斷:“長姐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你也沒必要認為我在撒謊騙人吧?”
“這兒這么多雙眼睛看著,就是借妹妹十個膽,也不敢冒犯攝政王妃。”
“這一巴掌打便打了,妹妹也沒什么可計較的,可妹妹實在受不了被人冤枉這個委屈。”
她一邊說話,一邊抹眼淚,看起來真像是姜虞欺負慘了她。
“你有沒有冒犯本王的王妃,不是你說了算。”一道凜若冰霜又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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