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模糊中,他眼前浮現與她初次見面時的場景。
“你就是村里新來的教書先生啊,看起來好年輕呀,我叫姜虞,你叫什么?”
“你怎么不說話?不會是啞巴吧?”
“真是可惜了,長得這么好看,怎么會是個啞巴呢。”
“唉,你別走啊,我這有南瓜餅你吃不吃?”
“不是吧,我就抓了下你衣角,你就把我碰的地方都撕了?”
“我現在碰了你袖子,你不會連袖子也不要了吧?”
“唉唉唉疼!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,你快放開,我手要斷了!”
“真是的,我就想問你吃不吃南瓜餅,干嘛這么兇,看起來挺斯文溫柔的,力氣居然這么大。”
“你成親了嗎?有沒有心上人?”
“你看我怎么樣?我可厲害了,能吃能喝,下雨了會往家里跑,眼里心里都只能裝下你一個,而且,我還會做胭脂,能掙錢養你。”
“唉!怎么又不說話了,長得好看的人都這么高冷嗎?我看夏天都不用冰鑒了,你往哪兒一站就能驅暑了。”
“哎呀!這天黑的可真快,我該回去了,記住了,我叫姜虞,上羊下女的姜,一世無虞的虞,你一定要記得我名字,明天我還會來的。”
他那時覺得。
她那張嘴嘰嘰喳喳的可真吵。
也不知將來哪個男子能受得了。
后來。
在她日復一日的嘰嘰喳喳里。
他嫌聒噪的聲音漸漸成了他日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在她捧著新做的南瓜餅,笑盈盈湊到他面前時。
他眼底的清冷會悄悄褪去,漫出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。
姜虞姜虞
上羊下女的姜,一世無虞的虞。
“呵呵”他喉間擠出破碎的低語,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:“阿虞,你對我,可真夠殘忍。”
在他彌足深陷后,告訴他,她不愛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