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菜皆已冷透,她沒了繼續喝下去興致,喚人來收拾殘羹敗局。
倚靠在榻上,翠袖為她揉按太陽穴,紅裳端了醒酒湯來。
月光從窗欞灑了進來,姜虞闔著眼問:“王爺可回來了?”
今日去上早朝時他說會晚些回來,可都這會兒了還不見人影,未免也太晚了。
翠袖:“回王妃,外頭守門的小廝說沒呢。”
“這么晚了還在忙,他這個攝政王真是辛苦。”那么高地位還得當牛馬,姜虞都不由得同情起蕭令舟來了。
接過紅裳手中醒酒湯喝完,她柔聲吩咐:“讓廚房做碗蓮子百合銀耳湯備著,等王爺回來了喝。”
“是。”
以往蕭令舟忙完會自己來棲月閣就寢,姜虞并未發覺今夜有何不同。
解了酒意,她洗漱一番后就睡下了。
直至月沉西山。
她摸向枕側,那里依舊一片冰涼。
睡意褪去,她披了衣裳出房間,問守夜的丫鬟:“王爺今夜沒回來?”
丫鬟:“王妃恕罪,奴婢不知。”
后院哪知前院的事,姜虞沒怪她:“打發個人去前院瞧瞧,有消息再來回稟。”
“是。”
打聽的小廝很快去而復返,只說蕭令舟回府太晚,直接睡在了書房,讓她自個安寢就是。
姜虞沒多想,又去補了個回籠覺。
接下來幾日蕭令舟都沒來過棲月閣。
頭兩日姜虞還覺得正常,第四日就生了疑。
從白日等到夜深,她再也坐不住去了書房。
倒是不巧,她來時蕭令舟前腳剛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