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舟眉眼間顯露不耐,表情陰沉道:“不識趣的人,就該給土當養料。”
他話畢,令衛手起劍落,宮女悶哼一聲就斷了氣,連求饒都未來得及。
叫沉魚,長了張與姜虞五分相似的臉,還輕而易舉進到了他房間里。
是巧合嗎?
當然不是。
蕭令舟嗤笑,側目睨了眼死透的宮女。
小皇帝的伎倆,也不過如此。
“嘭!”
承天居的門被人蠻力推開,侍衛拖著一具女尸走了進來。
批閱折子的小皇帝面上一駭,還未搞清楚狀況,就看到蕭令舟邁入屋內。
“皇叔,這這怎么回事?”他害怕的躲到蕭令舟身后,聲音發顫的望著女尸問。
“此女欲行刺微臣,臨死前她自稱是陛下身邊的婢女,所以臣帶她來讓陛下認上一認。”蕭令舟淡掃過攥著他衣袍的手,無甚表情道。
“什么!”小皇帝由驚懼轉為震怒:“皇叔,定是有心之人利用她挑撥我們叔侄之間的關系,你可千萬別信!”
“微臣自是信陛下的。”
蕭令舟頓了頓,撥開小皇帝的手。
動作散漫地撣去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:“只是,刺客都混到陛下身邊來了,伺候陛下的近侍竟半點都未察覺,既是無用之人,就全部杖斃換一批。”
聞,一眾宮女太監齊刷刷跪下:“王爺饒命,王爺饒命啊!”
小皇帝眼底轉瞬即逝一抹慌亂,語帶不忍道:“這皇叔,他們都是伺候朕好多年的老人了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只是一時疏忽讓刺客鉆了空子。”
“看在朕面子上,這次,就饒了他們吧。”
蕭令舟態度冷硬:“護駕不力本就是死罪,這次若非微臣替陛下擋了一遭,陛下是生是死都未可知。”
小皇帝啞,陷入緘默,到底沒再為宮人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