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件簡陋,沒有繃帶和干凈毛巾,她就撕下自己裙擺先給他把血止住。
顫抖著幫他包扎完,她已是滿頭大汗。
看著昏厥的蕭令舟,她擦了擦汗,聲音仍帶著幾分顫意問文景聿:“現在呢?現在還要做什么?”
沒有得到回答,她扭頭看去,文景聿靠著石頭,不知何時暈過去了。
她心一緊,顧不上滿手的血沖到他面前,扶著他肩膀輕晃了晃:“文景聿,文景聿!”
見喚不醒他,她急忙用他教的法子為他包扎胳膊上的傷。
日落西山,最后一縷金輝正一寸寸漫過黛色山脊,黑夜就快來了。
白天山谷中尚危險重重,到了晚上只會更危險。
姜虞沒有多余時間去害怕思考。
她撐著地面爬起來,四處尋找蕭令舟掉下來的劍。
時值四月,草木已茂。
加上天色漸暗,她足足找了半刻鐘才在荊棘叢里找到劍。
有了武器,她底氣足了些,快速砍來荊條做成擔架。
她找劍的時候看到不遠處崖壁下有個山洞,距離二十來米遠。
這會兒做好了擔架,她先將方便移動的文景聿拖到山洞里,再折返搬蕭令舟。
他背上有傷,姜虞搬動他的時候慎之又慎,還將自己外裳脫下墊在了擔架上。
等她累到虛脫將人拖進山洞時,天已經完全被無邊黑暗籠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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