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虞連說三個“是”后,他終于不再攔著她。
看到他傷口沒再流血,姜虞放下心來重新給他穿上里衣。
在觸及他純澈雙眸時,她心情沒由來地有些復雜。
堂堂攝政王,淪為了傻子。
就是活著出去了,以他現在狀態能應對他那些個政敵么?
她深嘆了口氣起身,手腕被拽住。
“娘子,你要去哪兒?”蕭令舟眨巴著眼望著她。
姜虞眸光落在他冷白修長的手上,輕輕拉開:“你餓不餓?我給你拿果子來。”
聞他低頭摸摸自己肚子,容雅面上扯出純然無害的笑點頭:“餓餓,要吃。”
姜虞又是長嘆一口氣,扶了扶額頭,實在無法想象他那些下屬見到他后會是什么反應。
拿了果子給他,讓他自己坐著吃,姜虞與文景聿走到另一邊。
“他估計是腦袋磕到石頭了,現在什么都不記得了。”
文景聿看了眼一手拿一個果子啃,還四處張望的蕭令舟,心情沉重道:“他這情況若能盡快找大夫治療,興許能恢復。”
他在現代時讀的醫科大,雖只學了一年,但一些基本的醫學常識還是懂的。
蕭令舟就是典型的腦袋磕到石頭后,由于外力沖擊造成腦部組織損傷。
影響了大腦記憶提取和神經信號功能傳遞。
他能這么快醒來,說明不是特別嚴重。
只需找醫術精湛的大夫施針,要不了幾次便能恢復記憶。
姜虞若有所思想了想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那些刺客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殺來了,事不宜遲,收拾收拾,我們現在就離開這兒。”
文景聿點點頭應下:“好。”
蕭令舟高聲打斷兩人:“娘子,果子沒了,肚子餓餓,還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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