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休息的時候都要和她挨著坐。
根本不讓文景聿靠近她半點。
這會兒看到她要給文景聿拿梨,他臉一拉又不高興了:“娘子,他沒有娘子嗎,為什么要跟著我們,他是不是想搶走你?”
姜虞:“”
頭疼,都變傻子了怎么占有欲還是那么強。
要不是他是為救她才變成這樣的,她真想踹他兩腳。
看了眼對面文景聿方向,姜虞也不知他聽到了沒有。
將果子塞蕭令舟嘴里,她口吻有些生氣道:“別胡說,我是你娘子,他如何能搶走我。”
他拿出嘴里的果子,氣呼呼哼了一聲:“娘子,你別被他騙了,他看你眼神不對,就是想搶走你。”
姜虞問他:“怎么就不對了,你倒是說說。”
他撓撓腦袋,說不出個所以然來:“這個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就是不對。”
他左思右想,那雙沒了往日凌厲銳利的眼睛倏地一亮:“對!他看你的眼神就和我看你時一樣!”
姜虞微蹙眉。
兔子不吃窩邊草,她和文景聿從小一起長大的,不似兄妹勝似兄妹。
所以她從未將兩人感情往男女之情方面想過。
再者,他出意外死的那年,她才十六歲。
他要真喜歡她,說明在她更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了。
喜歡小孩子,那不變態嗎?
想到這兒,她腦中立馬將文景聿喜歡她的念頭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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