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通這一點之后,我就謀劃逃跑了,可最后還是被他找到了。”
“以他身份權勢,我沒法與之抗衡,更不想牽連無辜,只能選擇妥協與他來了這京城。”
她垂下眸子:“怎么說呢,他除了獨斷專行外,對我其實挺好的,我現在,對他感情很復雜,連我自己也分不清對他有沒有愛這種東西。”
“他若一直是教書先生蕭令舟,我想我會在日漸相處愛上他,可他偏偏中途拐了個彎,一躍成為了這昭國身份最尊貴人里的之一。”
“我不得不及時止損收回我的心,以至于到了今天,我都不敢輕易向他敞開心扉。”
“甚至就算他現在神智癡傻,我亦不敢在他醒著時說這些話。”
聽她敘述完,文景聿喉間一陣發堵發澀:“阿虞,這些年你辛苦了。”
她搖搖頭,淺笑了下:“你了解我的,哪兒會讓自己受半點委屈。”
“趁他對我還有情分,花他錢、借他勢辦我的事,等哪天他厭倦我了,我也有自己的退路。”
“所以,你不用擔心我會過的不好。”
文景聿眉眼舒展:“我知道,即便過了這么多年,你的性子仍是豁達開朗的,半點未變。”
“二蛋哥,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。”她唇角微揚打趣道。
文景聿失笑:“這稱呼你私下喚喚無妨,人前可千萬別叫出來,畢竟我在朝為官,也是要面子的。”
姜虞咬了一口棠梨,挑眉:“那就得看你收買我的誠意夠不夠了,不夠我這嘴可就不把關了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,氣氛不知不覺中就活躍了起來。
柴火噼里啪啦聲中,熟睡的蕭令舟嘟囔著翻了個身。
山中的清晨帶著涼意,到了午時日頭最曬的時候,人只要走上個一刻鐘就熱的滿頭大汗。
姜虞擦著臉上汗水,在一處平坦開闊的岸邊停下步子,扭頭對文景聿說:“你不是要抓魚么,我瞧這兒水不深,魚還不少,我們就在這兒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