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舟的傷勉強能下地行走,若他的人遲遲不來接應,光憑她壓根沒法帶他安全去到鎮上。
早上的時候林老丈女兒家來了人,說是他女兒生了,來接他去瞧瞧外孫。
他走時將家中米面糧油位置都告訴了姜虞,讓他們安心在這兒住著,他晚上就回來。
姜虞倒是著急想走。
可蕭令舟情況不容許。
只好打算再留一日。
午時左右,陰沉沉的天兒終于明朗,太陽也出來了。
蕭令舟傷口需要換藥,姜虞心底里雖慪著氣,到底沒不管他。
一瞧見她進屋身影,他眼底升起光亮,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,像是怎么都看不夠。
姜虞全程未看他,照著林老丈教的給他上藥。
該說不說他們幸運。
遇上的林老丈幾十年如一日與大山打交道。
年輕時還跟游醫學了點辨別草藥的能力,這才有了蕭令舟喝的藥。
至于灑在傷口上的就是普通的金創藥。
林老丈進山砍柴時有磕到碰到的情況,因而家中常備著。
上完藥,姜虞又打來水給蕭令舟擦身。
她垂眸認真擦拭著,未注意到凝著她的目光越來越幽深。
亦或許她注意到了,因著和他慪氣不想搭理他。
“右手。”她攤開手示意他自個伸過來。
蕭令舟骨節修勻的手沒落在她手心,反而越過她手心落在了她皓白腕上。
下一瞬,她身子不受控跌進他懷中。
差點碰到他肩胛處的傷,姜虞驚出一身冷汗。
抬頭正欲說教他兩句,她后腦勺一緊,唇上傳來溫涼觸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