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照規矩行了個不算特別標準的禮,立馬以帕掩面開演:“王爺是為救臣婦才摔壞了腦袋,變成這副癡傻模樣,臣婦擔心他擔心的緊,適才一醒就來看望了。”
蕭熠踏入屋中,越過屏風瞧見了坐在榻上一動不動、顯得有些呆愣木訥的蕭令舟,心下不解:“皇嬸,皇叔這是?”
姜虞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,極快做出反應道:“讓陛下見笑了,方才王爺一直鬧著要出去,為了讓他安靜下來,我就和他玩起了游戲,誰先說話誰就輸。”
她話音落,蕭令舟忽的扭頭朝他們看來,大聲質問:“娘子,你剛剛是不是說話了?”
姜虞看了蕭熠一眼,柔和著語調道:“沒有。”
“哦。”他很是嚴肅的說:“誰先說話誰就輸,娘子你可別耍賴,好了,我不能再說話了,不然我就輸了。”
姜虞:“”
感覺他現在真挺智障的。
蕭熠緊蹙起眉:“皇嬸,皇叔這情況何時能好?”
姜虞長嘆一口氣,很是難過道:“李大夫說是腦袋磕到石頭,腦子里積了淤血,要何時好沒個準話,短則幾個月,長則幾年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不瞞陛下,也找其他大夫把過脈了,都是一樣的診斷結果。”說到傷心處,她捂著帕子又是小聲的抽泣:“臣婦真悔,悔極了,那日要是不出門,也不會遭刺客擄來,平白讓王爺因我橫禍。”
哭者傷心,聞者難受,蕭熠攥緊了手,憤憤道:“皇嬸放心,朕一定會讓人徹查刺殺一事,為皇叔報仇。”
姜虞抹著淚,激動的就要跪下:“臣婦代王爺謝過陛下隆恩!”
蕭熠抬手阻止:“皇嬸不必多禮,朕也算是皇叔一手帶大的,做這些都是應該的。”
說著他信步走至床榻邊坐下,試探問:“皇叔,你還記得朕嗎?”
蕭令舟抬起頭左右看了看,視線落在他身上,一臉迷蒙的指著自己:“你在和我說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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