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有問題吧?
思及此,她如驚弓之鳥“咻”一下將信丟回繡籃里。
自上次被那個青玉下藥。
她現在渾身每個細胞都對來歷不明的東西充滿戒備。
生怕一不小心又被下亂七八糟的藥或者毒。
翠袖見狀,神色一凜,忙緊張地出問:“怎么了王妃?可是信有問題?”
“去問問信是誰送的。”姜虞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道。
不大一會兒翠袖回來:“王妃,門房說是一名女子,她自稱與您是故交,把信交給門房就走了。”
姜虞眉心凝起。
女子?
還和她是故交?
她在京城認識的女子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。
實實在在有交情的就蘇月卿一個。
這又是哪兒冒出來的故交?
看她受驚不小,翠袖視線落在未有署名的信封上:“王妃,可要奴婢將信拿去處理了?”
姜虞緘默須臾,深吸一口氣吩咐:“拆開看看。”
末了她不忘提醒:“小心些。”
“是。”
翠袖小心翼翼拆開信封,并未發覺有異常后,才將折疊的信紙交予姜虞。
看完信上內容,姜虞氣的臉色鐵青將信紙揉成一團:“囂張!實在是太囂張了!”
翠袖和紅裳彼此互視一眼,都好奇信上寫了什么,能讓王妃氣成這樣。
“王爺與謝大人議事結束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