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蕭令舟包扎完,他特意提醒他傷勢需要臥床休養,最好在傷口完全結痂前不要行房事。
他一席話說完,姜虞羞的就差找個洞鉆進去了。
自那夜后,無論他再怎么纏她,她都堅持要與他暫時分開睡。
因而只要兩人在一起貼貼抱抱,他就賊心不死各種試探。
他俯頭隔著一層薄紗布料咬在她圓潤纖薄肩上,語氣透著欲求不滿的哀怨:“等傷口完全結痂至少還要一個月,卿卿真忍心我獨守空房那么久?”
姜虞捉住在她腰間撩火的手:“現在傷不養好,以后可是要遭大罪的,我也是為你好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他順著她修潔鵝頸一路往上吻,最后在她唇角輕吮咬了下,啞著嗓音說:“但卿卿日日給我喝補湯,也是為我好?”
參湯確實有助于身體傷勢恢復,可補過頭了,自然也會引起其他副作用。
尤其是他有傷在身,沒法靠其他方式發泄精力,現在整個人都處于只要嗅到她身上幽香就一點就著狀態。
姜虞沒聽出他話里意思,一臉正色道:“我讓翠袖問過李大夫了,確實都是補身體的參湯,對你傷勢恢復大有裨益的。”
蕭令舟:“”
他無奈地明示她:“卿卿可知參湯除了能進補外,還有何種功效?”
“其他功效”姜虞做胭脂就是與花草打交道,或多或少知道點藥理,霎時反應過來,皎然面上一紅:“你既知道,為何還要喝?”
他埋在她頸窩里深吸一口氣,語調低而緩地說:“因為我不想辜負卿卿的一番心意。”
對她,他總有種失而復得的珍視。
哪怕她什么都不做,就安靜的坐在他身邊,都能撫慰他不安的靈魂。
他這短暫的二十余年里,沒有感受過什么是愛,也無人教他去愛。
母妃早逝,父皇在他十一歲時駕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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