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嬤嬤拾起她掉落的手帕,安慰她:“夫人,大夫說了您不宜大悲大慟過度,千萬要保重身子。”
柳憐夢接過帕子抹淚,眼眶里不斷涌出濕熱的淚水:“我都知道,可只要一想到阿虞,我就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夫人,可要奴婢派人去打聽打聽那攝政王王妃?”周嬤嬤貼心的為她端來一盞溫茶:“她要真是咱們家流落在外的大小姐,您也好盡快與她母女相認,解了您這么多年的思女之苦。”
周嬤嬤跟在柳憐夢身邊快二十年了,對她的事也算是知根知底。
因而她一直知道南家還有一位從小走失的大小姐。
這事除了柳憐夢夫妻倆,整個南府就只有她知道。
“去,現在就去,一定要讓人查清楚些,最好把長相也畫下來。”柳憐夢想了想,又特別強調:“這事先別讓老爺知曉,這些年有不少人冒充是阿虞找上門,老爺怕我被騙不準我再找她,這事要是讓他知道,他定又要阻止。”
周嬤嬤連連應聲:”奴婢曉得,奴婢曉得,夫人放心吧。”
等謝驚瀾問完話,已近日暮。
姜虞提出要和文景聿單獨說兩句話,他與蘇月卿自覺去樓下等著。
給彼此斟上茶,姜虞問:“二蛋哥,你手臂上傷怎么樣了?”
文景聿聽到這個稱呼忍俊不禁:“你現在是完全不肯放過我這個小名了。”
“你我誰跟誰啊,放心,我只私底下這么叫,人前還是叫你文公子,你端方持正的人設不會崩的。”
對上她含笑的眼,文景聿無奈的搖搖頭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“你這話聽著真敷衍,可千萬別對女孩子說,不然容易挨揍。”她呷了口茶打趣他。
別的女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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