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摟緊,他深埋在她脖間,貪戀又依賴的嗅著獨屬于她的味道:“我不會讓卿卿有留疤的機會。”
姜虞心臟微滯。
是啊,在崖底時他拿命護她,哪可能會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。
“我也不會。”
她嗓音輕柔,撫平了他心頭的不安感。
正經沒幾息,她唇邊勾起促狹的笑,胭脂紅唇輕啟:“繼續,我想看看你說的疤到底長什么樣。”
隨著最后一件里衣半敞開,姜虞瞧見他蝴蝶骨處留下了一道約摸兩寸已結痂的疤。
她如削蔥的指尖覆上去,他霎時呼吸一緊。
“疼么?”
他仰著腦袋,見她眼中并無嫌惡之色,繃緊的脊背松緩下來:“不疼。”
“還以為是多大的疤,讓你擔心成這樣。”
“阿虞不覺得丑陋么?”
“不丑。”反而多了幾分別樣的美感,她并不討厭。
京城五月的夜晚還算不冷不熱。
風輕柔的順著藤紋雕花花窗鉆入屋中。
不僅沒吹散屋內的濃情氣氛,反而讓空氣又熱了些許。
蕭令舟想要吻姜虞,被她豎起的食指抵住了薄軟的唇:“我說了,今夜一切聽我的。”
知她不討厭他身上的疤,他那雙瑞鳳眼里便漾起駭人的渴求貪婪來,想要拉著她一同沉溺進去。
偏她不讓他如愿,故意逗著他,有一下沒一下的親他臉、脖子、喉結、蝴蝶骨處的疤
直將他撩撥的臉紅氣喘,又讓他不能拿她怎么樣。
“難受嗎?”她故意問。
“卿卿想要折磨死我。”他鼻音都染上了不正常的沙啞,眼底蒙著層難捱的水汽看著她,可憐見兒的模樣真叫人想要狠狠蹂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