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管南元義夫妻倆是不是她的父母。
至少能讓她在這個世界有點情感寄托,不再事事悶在自個心里也是好的。
從攝政王府出來,上了馬車,柳憐夢憤憤質問:“姜淮遠,你為什么不讓我與阿虞相認?”
她算是看出來了。
他早上說什么認錯了、只是長得像都是他的措辭!
他就是打心底里不想她與阿虞母女相認。
“你當了十多年南元義,可是忘了自己曾經叫什么了?”
“阿虞是我們的女兒,她是你姜淮遠與我宋清容生的女兒,你怎么能這么狠心不讓我認她。”
姜淮遠與宋清容是兩人從前的名字。
他們來到這個世界,變成了南元義與柳憐夢。
一晃,已是二十多年了。
從青蔥年少,到不惑之年。
南元義有時候都恍惚自己到底是誰。
唯有在面對自己兩世的結發妻子時。
他才會偶爾想起從前種種,想起自己曾叫姜淮遠。
面對妻子的憤怒,他歲月沉淀鑄就的沉穩面上沒有絲毫的不耐與厭煩。
反而溫和著聲音安撫她:“夫人息怒,不是我不讓你們相認,是你我相貌與從前不盡相同。”
“阿虞能認出我們另說,萬一她認不出來,攝政王覺得是我想借夫人攀扯上攝政王府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