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這么干脆,姜虞也不磨蹭,立馬讓下人將準備好的文約拿來。
兩人簽完名字,再按上各自手印,這生意就算談妥了。
濃娘捧著文約又仔細看了一遍,確認沒什么問題后歡歡喜喜起身:“那奴家便不打擾王妃了,告辭。”
姜虞正要讓紅裳送她出去,一名小廝來稟:“王妃,蘇大小姐來了。”
“我不是說過了么,阿筠來不用通稟,直接讓她進來就是。”
小廝還未來得及回話,蘇月卿聲音從垂花拱門處傳來:“你呀也別為難他,誰叫你家夫君關心你關心的緊,生怕擾了你養病,都不準我來叨擾你。”
濃娘退至一旁讓開路來,對著蘇月卿頷首行禮。
視線掃過她手中拿著的文約,蘇月卿隨性地在姜虞旁邊圓凳上坐下:“瞧瞧你,身體剛好就開始折騰,也不怕累著自個。”
“我哪兒有那么金貴。”姜虞嘴上打趣著,抬手示意紅裳送濃娘出府。
蘇月卿順著她目光看去,只看到濃娘離去的婀娜多姿背影。
“她不是西街粉妝閣的老板么,我記得她是賣螺子黛和妝靨膏的,什么大生意還需要你親自和她談?”
“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自己親自談總歸有參與感些。”
蘇月卿不置可否,端起丫鬟放在茶幾上的茶潤了潤嗓子,語帶關懷問:“你身子怎么樣?”
“前日我來過,蕭令舟說你在靜養,不宜見客就給我打發走了,我這心里一直放心不下,今日一閑賦便來了。”
說著,她朝自己的貼身婢女招手:“忍冬,將我給王妃買的蜜仁糕拿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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