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舟唇角彎起淡淡弧度,雙臂環著她腰身,聲線溫潤如暖玉相叩道:“卿卿想吻我,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?”她清亮眸子蒙了層水汽,看人時都多了幾分不自知的軟意。
“在卿卿心里,我和文景聿誰更重要?”
她難得醉一次,他怎會錯過這個問真心話的機會。
他本質里還是那個恣雎自我的蕭令舟,對她的占有欲并未減少分毫。
只是因為在意,他收起了骨子里的冷戾清寒,極力在她面前展現柔情溫和的一面。
只有了解蕭令舟的人才知道,這份溫情只屬于姜虞一人。
對旁人,他平日里仍是那副清冷疏離模樣,語調淡的似淬了冰,始終帶著層天塹般無形的距離感。
沒人能讓他另眼相看一眼。
也無人再敢動旁的心思讓他另眼相看。
這是小皇帝在越山行宮就得出的結論。
姜虞有些累了,腰窩下陷,身子完全癱軟進蕭令舟懷中。
臉頰蹭著他衣料上繡著的暗紋,她腦中混沌不清的低喃:“誰更重要”
她勉強支撐起腦袋,雙手捧住他臉,試圖讓他不再晃來晃去,半闔著眼笑道:“當然是我自己更重要。”
聞,蕭令舟眼睫顫了下。
烏沉深邃的瑞鳳眼靜靜端詳她清麗姝雅面容,他喉間微微滾動:“除了卿卿自己呢。”
怕她聽不懂,他又補充:“我和文景聿誰最重要?”
“文景聿?”她耷拉的眼瞼掀起:“是我方才遇見的那個人么?”
“嗯。”
她拍了下自己腦袋,豎起的食指左右晃動:“我想起來了,他、他是季祁,是二蛋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