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的人不宜行房事,他是知道的。
她眼下意識不清醒,他怕一個沒控制住胡鬧一通,她明日醒來會難受。
他話剛說完,她又將柔軟的唇印在他唇角,手順著他衣領探了進去,語氣帶著幾分渴求的鼻音:“夫君,我想耀”
許是酒的作用,她有些熱,只憑借本能想貼他近些,更近些。
最好是一點距離都沒有。
蕭令舟極力壓下的那股躁動因她的話被擊潰,頃刻間涌向四肢百骸:“卿卿不后悔?”
“不會。”她回答的果斷,唇擦過他雋然下頜。
幔帳落下,只從中傳出一個“好”字。
姜虞綿軟無力在漪瀾殿窩了兩天,等身上印子消的差不多了,用脂粉遮了遮才敢出門。
醉酒第二天醒來,她腦子里只有四個字:色令智昏。
她將自個裹在錦被里,羞恥的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她做的那些荒唐旖旎事像碎瓷片般深扎在腦海里。
她纏著人要親、要抱,咬他的鎖骨、咬他的唇,小腿勾纏著他的勁腰,一遍遍說著面紅耳赤的話。
每想一幀,她臉頰就更燙一分。
她從前也大膽放駭,只是根本沒那般
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借著酒勁將天性完全釋放出來了。
校場的風刮在臉上,將她發絲吹得凌亂不已她都渾然不覺。
直到柳憐夢身影映入眼簾,才將她出走神思拉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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