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:“”
都哪年的陳芝麻爛谷子了,他還拿出來說。
既然他提了,那她也不介意故意氣氣他:“當初我在人前親你純粹是為了刺激崔靈,能和現在一樣么。”
蕭令舟鯁了下,咬在她纖薄肩上,語氣帶了點咬牙切齒意味:“說來我還沒跟卿卿算過把我賣了的賬呢!”
姜虞微微吃痛擰起纖眉,理直氣壯的辯駁:“什么叫賣,我既沒把你捆了送到她面前,也沒強迫你賣身抵銀子,只把你一些無關緊要的興趣愛好告訴她了而已,能叫賣么。”
蕭令舟覺得她那張巧嘴慣能把人忽悠瘸了,也難怪那個崔靈會傻乎乎上當。
換作從前聽到這話,他定會生氣。
可誰讓他也是被她忽悠的連心都丟了的可憐蟲呢。
“卿卿就只收過崔靈的錢?”
她語氣無比坦然道:“你這么招人,有人主動給我送錢,我能拒絕嗎?”
那可是錢。
她不可能為了男人連錢都不要了吧?
還是在她最缺錢的時候,她更不可能不要了。
蕭令舟不敢就這個話題再聊下去了。
他怕再聊下去,自己會被活活氣死。
兩人這邊氣氛融融,另一邊的練靶場就可謂氣氛沉凝了。
蘇月卿練著箭,云展燁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,說她拉弓姿勢不對。
她就客套的問了一句要怎么拉弓才對,他非要好心的親自給她指導一下。
不等她拒絕,他就自身后搭上她手,一本正經給她矯正拉弓姿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