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他陰翳森戾的眸光,姜虞渾身發冷。
沒有一擊殺死這個瘋子,這次是真完了!
牧云瑾仿若吐著信子的毒蛇貼近她耳畔,聲音帶著黏膩的惡意:“你猜,我是該在你臉上刻朵花,還是在你心口留道疤?”
不等臉色發白的姜虞說話,他視線轉至被捆在柱子上的文景聿,指尖勾起她垂落的一縷發把玩。
漫不經心問:“昭國攝政王知道他的王妃這么招男人喜歡么?”
像是知道姜虞不會答,他唇角彎起輕諷角度:“為了你,他連死都不怕,對你深情不壽的模樣真真兒是叫人心生感動,連我看了都忍不住想放過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呢。”
姜虞渾身一震,撐著地面的手攥緊。
自端午祭那日在茶樓文景聿說可以幫她和離起,她就隱約察覺出了他心思。
回去后,她回憶從前種種,越發確定他對她不止是兄妹情那么簡單。
得出這個結論后。
她第一反應是不愿承認,并告訴自己肯定是自己想多了,不斷用親情來麻痹自己。
她害怕戳破那層窗戶紙以后兩人沒法再像從前一樣相處。
所以,那日后她便開始有意避著文景聿。
可回避這么久,終究還是被人當面說了出來。
她可以裝傻,文景聿呢?
性情溫潤如他,頭一次情緒失控怒道:“你休要胡說八道!”
牧云瑾奪了姜虞手中碎瓷,擦去臉上血漬,陰冷一笑:“本公子最喜歡看人嘴硬了。”
文景聿的一箭之仇,姜虞的劃臉之仇,蕭令舟殺他族人的仇。
光擄走姜虞這個女人太無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