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萬千螞蟻在身體里啃噬的感覺越發強烈,強烈到要將她整個人連同呼吸都吞噬殆盡。
撐不住了!
就快撐不住了!
她的身心在與藥性抗爭中已倦憊不堪。
為了保持理智,她指甲陷進自己先前被石子劃破的掌心傷口中。
痛感猛地炸開,讓她混沌意識倏然清醒,忍不住發出痛苦嘶吟聲。
文景聿聽到聲音擔心不已,走近看到她掌心都是血,瞳孔驟縮伸手阻止她。
“阿虞,不要傷害自己。”
他不來還好,一來姜虞理智又在頃刻間潰散。
明知不能靠近眼前人,她卻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地攥住他清雋如玉竹的手,睫羽輕顫將臉貼上去。
可這無異于飲鴆止渴。
不但沒能緩解身體的熱度,反讓它貪心的想要更多。
文景聿看到她動作,眸色微暗,極力克制著試圖將手抽回,反被她纏的更緊。
“好熱”
她聲音黏著水汽,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,文景聿指尖控制不住地發緊。
“阿虞,你看清楚,我是文景聿。”
“文景聿…文景聿…”她唇瓣翕合,手陷入發中輕晃腦袋:“你是…是季祁,我不能…不能…”
她猛地松開他手背過身去,趕他:“你走,走!”
她肩膀因難耐的痛苦上下顫著,垂在身側的手血流不止,將清澈的水都染成了刺目紅色。
“阿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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