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兩夜折磨,牧云瑾早已不成人樣。
柴房門打開,刺眼日光照射進來,他垂著的腦袋艱難抬起。
額前汗濕的發黏在皮膚上,遮住了他一半視線,令他只能看到蕭令舟墨袍衣角。
他譏笑,態度仍是一貫的囂張:“昭國攝政王,你研制出解藥了么?”
蕭令舟駭沉雙眸凝著他:“你加的那味藥到底是什么?”
他冷呵一聲牽扯到了身上傷,疼的倒吸一口涼氣:“除非你放了我,否則休想知道。”
“放了你?”蕭令舟神情陰翳森冷:“瑾太子覺得,本王會放虎歸山,給自己留下后患么?”
牧云瑾渾身一震,被粗糙麻繩捆住的手不自覺收攏。
將他反應盡收眼底,蕭令舟眸光寒戾道:“沒想到當年小小一個東岳質子,竟能給本王帶來這么多麻煩。”
“早知今日,本王當初就該賣東岳二皇子一個人情,將你毒殺于質子府。”
“本王早該猜到的,能讓西曲九部賣命的,除了西曲大公主嫁到東岳生下的那個異族太子,哪可能還有別人。”
“你的母族當真舍得下血本,將身家性命都壓在你一個質子身上,本王真想知道,你到底允了他們什么好處?”
身份被揭穿,牧云瑾只是慌了須臾,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桀驁模樣,音色尖諷道:“你以為西曲人都和你們昭國人一樣眼里只有利益么?”
他母后是西曲九部最尊貴的嫡長公主,是外祖捧在手心里長大的耀眼明珠。
對他,自然也是愛屋及烏。
要不是母后被二皇子生母所害早逝,他也不會被算計得成為質子送到昭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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