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而緩的吐出五個字:“我帶毒的血。”
蕭令舟墨瞳微震,眼底翻涌著暗沉沉的光,指節下意識攥緊。
將他反應看在眼里,牧云瑾唇邊揚起惡劣的笑:“現在,你還敢用么?”
柴房里,空氣沉寂。
灰蒙的光順著梁木縫隙漏了進來。
周遭彌漫的木頭沉腐氣悶得人呼吸都凝了幾分。
蕭令舟僵立在原地,墨發無風自動。
他在猶豫,在掙扎。
許久,他似做出了決定,音色冷冽下令:“來人,取血!”
事情沒有往預想的方向發展,牧云瑾臉上笑容僵住。
望著逼近的騎兵,他失去情緒管理:“蕭令舟,你就不怕我的血毒死你的王妃?”
蕭令舟一雙瑞鳳眼無波無瀾注視他,唇邊勾起一抹冷戾弧度,語氣淡然道:“若研制出的解藥有問題,有瑾太子先試藥,本王有何懼?”
被騎兵用針扎破手指,疼的牧云瑾眉宇緊擰在一起,那張妖冶面容看起來都顯得猙獰駭人了幾分。
騎兵取完血,重新將他捆回架子上,他劇烈掙扎無果,望著蕭令舟離去背影仰頭大笑:“死了有姜虞那個女人陪葬,孤不虧!”
走至門口的蕭令舟步子頓了下,眸色微暗。
斂去眼底情緒后,他邁步出了柴房。
拿到血,李大夫和四名西曲藥師立馬確定是缺少的那味藥。
只是血泛黑,明顯帶毒,五人都不敢貿然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