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?大米?
她是想吃了他么?
蕭令舟被她的比喻逗笑,冷白長指將她發間并蒂蓮發簪往發髻里推了推:“卿卿何時見我不是這般?”
姜虞一噎,臉頰莫名滾燙。
她確實一直覬覦他美色。
不對!這不是重點!
她羞惱的推他,嗔道:“我和你說的是正事,你何故又將我帶偏了。”
還有,他能不能臉皮薄些!
說的他好像是金銀財寶,她見了就兩眼發光一樣。
蕭令舟唇邊漾著溫和弧度,清高寒徹面容都染上了暖意:“卿卿這便是錯怪我了,我只是說實話,何來帶偏你一說?”
在李大夫未想出解除她體內鴛鴦合歡散殘留藥效帶來的影響之前,他不會向她透露這事。
他了解她,要是知道了定會惶惶難安。
與其說了徒增她煩惱,倒不如他獨自咽下。
蕭令舟與她調換位置,拉著她側坐在自己腿上,低頭與她額頭相抵:“卿卿不要多想,李大夫日日為你把脈,你要是病了,他會告訴我們的。”
姜虞對上他黑白分明的眸,對他的話深信了幾分,點點頭。
凝著他俊美端雅五官,她抬手,指尖觸及他線條清逸下頜,心底沒完沒了的洶涌喜愛又在這一刻冒了出來。
翠袖和紅裳早有眼色退出了殿,姜虞膽子大了起來。
捧著蕭令舟的臉,她仰著頸吻上他唇,氣息與他徹底融合到了一塊兒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