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害怕?
“子衍”
“阿虞。”他悶聲開口,聲音比平日低啞幾分,指腹輕輕蹭過她后背的衣料,像是在平復什么:“你沒事,還好你沒事。”
姜虞心頭微軟,微涼鼻尖蹭了蹭他下頜:“說什么呢,我就是去了一趟胭脂鋪,有翠袖她們跟著,還有令衛保護,能有什么事?”
蕭令舟雙手握住她薄肩,一雙烏沉深邃的瑞鳳眼中還溢著驚憂:“阿虞,你今日可有去見那個曲濃?”
她搖搖頭:“你昨夜與我說最近京中混進了一伙劫財的盜匪,我哪兒敢亂走,就只去了我自個的胭脂鋪。”
她拿出帕子擦擦他臉,眉心凝起:“瞧你這么慌張,難不成那個曲濃是盜匪?”
“不,她不是盜匪。”
姜虞心想還好不是,緊繃身心剛松緩,又聽他聲音沉肅道:“是牧云瑾。”
蕭令舟握在她肩上的手收緊:“阿虞,從來就沒有什么曲濃,她一直都是牧云瑾隱匿在京中的一重身份。”
姜虞聽到“牧云瑾”三字臉色驟變,手中帕子都不由得攥到變形。
居然又是那個天殺的牧云瑾!
他是變色龍么,一會兒換一個皮膚,讓人怎么都防不住。
她后怕的拍拍胸口,恨恨地咬牙:“我說他怎么突然就探親去了,還要七八天才回來,原來是龜縮起來養傷了!”
蕭令舟和她說過想借牧云瑾引出他背后之人,所以故意放水讓人劫走了他。
可她沒想到牧云瑾膽子如此大,來了一招燈下黑。
她腦中一閃,立馬想到了一個報仇的絕佳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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