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讓你真正的主子過來吧。”他看向丫鬟打扮的姜虞:“美人兒,還打算與孤演下去么?”
“瑾太子真會說笑,奴婢可不認識你。”姜虞神色平靜地對上他幽沉雙眸,半點沒有被拆穿的慌亂。
“可笑,堂堂攝政王的王妃要看一個婢女眼色行事,真以為孤蠢到無可救藥了?”他半撐著身子癱坐在地,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。
姜虞眼神微凜。
突然就明白自己為何能兩次栽在他手上了。
牧云瑾此人,心思敏銳、智多近妖,不是個簡單角色。
今日就算不殺了他,也絕不能讓他逃掉,否則必為大患。
踱步至他跟前,姜虞音色冷然吩咐:“翠袖,廢了他手筋。”
兩次栽他手上,她現在不敢掉絲毫輕心。
姜虞都亮明身份了,翠袖也不再偽裝,露出明晃晃匕首逼近牧云瑾就要動手。
“慢著!”他終于不再從容:“你就不想知道劫我之人是誰?”
他自持有這張底牌,篤定姜虞不會動他,可她反應卻令他心頭一沉:“不感興趣。”
因為她已經知道是誰了。
并且,她不能讓他招供。
“翠袖,動手,順便把他舌頭也割了。”
她不是什么仁善之人,牧云瑾兩次都差點害死她,她若心慈手軟,死的只會是自己。
她不斷提醒自己,這是古代,是人命如草芥的古代。
她不算濫用私刑。
隨著寒光閃現,牧云瑾痛苦慘叫聲響起:“姜虞,你會后悔的!會后、啊——”
望著鮮血淋漓的場面,姜虞別過眼,抬頭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