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么蘇月卿能得沈鏡安那樣出挑的夫婿,能嫁得這般風光!
還受滿城矚目?
她咬緊下唇,舌尖嘗到血腥味才堪堪壓下眼中快要溢出的怨毒。
就在這時,一道不合時宜的女音突然響起:“織妹妹在這兒做什么?”
蘇月織心頭猛地一跳,掩去眼中怨毒,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轉身:“堂姐。”
她解釋:“我看外面熱鬧,出來透透氣。”
她絲毫不知自己的笑容落在蘇月卿眼中虛偽的不能再虛偽。
“是嘛?”蘇月卿淺笑:“廊下風大,妹妹可別被風沙迷了眼,分不清東南西北了。”
這是在提醒她別忘了自己身份嗎?
蘇月織手指甲陷進掌心,眼底一閃而過陰毒之色。
看到不遠處沈鏡安走過來身影,她面上一副委屈可憐模樣道:“我知道自己是二房所出,身份上不如堂姐尊貴,不該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。”
她眼眶泛紅,聲音哽咽得恰到好處:“可我只是站在這兒看看,什么都沒做,堂姐也不容許嗎?”
蘇月卿是習武之人,即便沒回頭,也知道有人朝這邊走來了,心下立馬猜到了蘇月織的用意。
不得不說她與那奚如霜還真是同一路人。
連路數都一樣。
她要不配合,這出戲還怎么演下去?
“織妹妹說的哪里話,我這不是擔心你膝蓋上傷還沒好全,站在這兒容易受涼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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