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扶著梳妝臺,她使勁晃了晃腦袋試圖保持清醒,可眼前天旋地轉的感覺太過強烈。
不過幾息,她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倒向了地面。
昏迷之際,她只看到男子朝她走來的黑色靴子。
男子俯下身,檢查她這次是真昏迷后,正欲將人帶走,院里響起壓低的女音。
“娘,你確定屋里只有蘇月卿一個人?”
“放心吧,娘早就買通了她身邊的人,忍冬剛剛出去了,現在絕對只有她一人在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!娘,快點的,待會兒人就來了!”
看到窗紙被捅破,一支竹筒探了進來,男子面具下的眉微擰。
四下逡巡一圈,他將藏身之所放在了房梁上,摟著昏迷的蘇月卿縱身躍上。
幾乎是同時,房間門被人推開,蘇月織與盧氏躡手躡腳走了進來。
“娘,蘇月卿不在!”沒看到人,蘇月織渾身一僵,心生懷疑:“她是不是早就察覺到我們的計劃藏起來了?”
盧氏關上門,目光在房間里搜尋了一遍,驚疑不定安撫她:“別自己嚇自己,就這么大點地方,她能藏到哪兒去?”
視線落在嫁衣和頭冠上,盧氏拉過她:“快點,沈家接親的人要到了,蘇月卿不在,也省了咱們再想法子對付她,你抓緊時間把喜服換上。”
梁上戴面具男子看著下方忙碌的母女倆,又看看昏迷的蘇月卿。
“”
有這樣的家人,他都有些同情她了。
蘇月織換好喜服,不忘把鴛鴦玉佩系在腰上。
待上好妝,她有些惴惴不安地抓住盧氏的手:“娘,萬一萬一待會兒蘇月卿回來拆穿我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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