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靴子和喜袍映入眼簾,她右手大拇指掐緊左手虎口,胸口上下起伏。
只要他敢亂來,她一定殺了他!
然而,男子并沒繼續向前,而是轉身走向了圓桌。
蘇月卿動了動手,發現身體恢復了點力氣,但還是不能使用武功。
艱難拔下頭上簪子握在手里,她隔著紅蓋頭,依稀看到男子端著杯子再度向她走來。
她攥緊簪子,指節隱隱泛起瑩白,蓋頭遮掩下的一雙眼充滿殺意。
男子每走近一步,她握簪子的力道就緊一分。
直到,蓋頭倏然被揭起,她蓄滿全力,簪子直逼對方脖子而去——
“???”
手腕被扣住,她本能抬眼看去,人怔在原地:“是你!”
“夫人這是想要謀殺親夫嗎?”謝驚瀾視線從她手中簪子上掃過,眸帶促狹的凝著她吃驚神情。
“這是哪兒?”蘇月卿周身殺意褪去,冷聲問。
謝驚瀾松開她手腕,將杯子遞給她,吐出兩字:“謝府。”
“謝府?是你叫人將我藥暈送上花轎的?”她沒有接杯子,語氣又冷凜了幾分。
謝驚瀾手端著杯子保持停在半空動作,坦率承認:“是。”
“謝驚瀾,你這是強娶!”蘇月卿靠著床架怒斥他,身體有些搖搖欲墜。
怕她摔了,謝驚瀾在床沿坐下,強行攬過她肩將杯子里的水給她灌下去:“阿筠,事情我已經做了,就不怕你怨我恨我。”
頓了頓,他似鐵了心道:“就算你怨恨我,這輩子,也只能和我在一起,生同衾死同穴!”
蘇月卿被嗆了兩下,捂著胸口瞪他:“你給我喝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