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掌心覆在她腹上,他語調雍和開口:“今日孩子在肚子里可有乖乖的?”
姜虞靠著他溫熱胸膛,持起他手放在自己臉上,平靜的語氣帶著令人悚然的惶懼:“子衍,孩子很乖,不過我好像不太好。”
聞,蕭令舟腦中倏地警鈴大作,忙握住她肩膀讓她轉過身子面向自己,雋逸的眉擰緊:“不好?哪里不好?李大夫來瞧過了嗎?”
“來人,去請——”
見他因一句話就謊成這樣,姜虞趕忙解釋:“瞧你,我就是想表達我都瘦了,你這大動干戈的,倒像是我要生了一樣。”
瘦、瘦了?
蕭令舟凝著她巴掌大的臉,緩了幾息才回神,面上赧然地失笑:“卿卿想吃什么?”
她前三個月孕吐什么都吃不下,因而整個人瘦了不少。
過了三個月食欲倒是變好,就是口味有些刁鉆。
不過不打緊,他是攝政王,只要是她想吃的,哪怕遠在千里之外,他也能動用權力讓人運來。
總歸這世上就沒有權力辦不到的事。
要是辦不到,就說明權力還不夠。
他生來就是天潢貴胄,更是在昭國危難之際力挽狂瀾,并不會覺得為滿足自己妻子的口腹之欲,浪費人力物力是件濫用權利的事。
相反的,手中有特權不用,那才是真的愚蠢。
再者,他在這世上在意的只有一個姜虞,只要她開心,世人罵他的輿論他半點不會在意。
姜虞手臂摟著他頸項:“我想吃桂香栗子雞、丹楓藕夾肉、碧荷承露飯還有你親手做的南瓜餅,要和在張家村時一個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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