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鏡安得知后,再沒踏入過正院,日日宿在奚如霜那里,連正妻的體面都不再給她留。
這夜,聽到婢女來稟沈鏡安又去了霜晚閣。
蘇月織抬手便將茶盞狠狠摜在地上,又是好一通發火。
在蘇家,她恨蘇月卿壓她一頭,不想來了沈家,還要被一個小妾壓著!
嫉妒充斥著她五臟六腑,像毒藤般不斷瘋長。
為了穩坐正妻之位,她不愿再坐以待斃,悄悄派人盯著奚如霜,想要找到對方錯處發難,將沈鏡安的心攏到自己身上。
盯了一個月,她都沒抓住奚如霜半點把柄。
直到這天深夜,眼線偷偷來稟,說看到奚姨娘包裹嚴實出了府。
蘇月織哪肯放過這大好時機,當即帶了貼身丫鬟跟去。
當她看到奚如霜進了一間茶樓,想也未想就尾隨進去。
這一去,竟叫她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。
怕被發現,她不敢聽太多,膽戰心驚忙回了府。
路上,她通過奚如霜與那神秘男子對話,隱隱又猜到了一個真相,不禁暗自得意起來。
當沈鏡安踏入書房看到蘇月織,臉瞬間沉下來,語氣里絲毫不掩厭惡之色:“誰讓你來這兒的,滾出去!”
蘇月織拎著手里的掌家鑰匙,提醒他:“夫君別忘了,我是這沈府的女主人,任何地方我都能去,包括書房。”
掌家鑰匙并不是沈鏡安給的她,而是她向沈母討來的。
沈母受過蘇家恩惠,該做的明面功夫還是要做的。
何況沈府早就入不敷出,沈鏡安提出想娶蘇月卿時,她就想讓對方拿嫁妝填補沈家虧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