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輕輕摩挲他虎口,那里留著常年握筆、執劍留下的薄繭:“我知你心憂,方能解你之愁,我們是一體的,子衍,你可明白?”
蕭令舟胸腔里翻涌著滾燙暖意將她攬進懷里,吻著她臉頰道:“我明白,我明白的阿虞。”
他們是夫妻,都為彼此著想。
可他不想她知道那些腌臜事后勞心費神。
他有足以抗衡一切、護她一世安穩的能力。
那些朝堂暗斗的陰私算計、對手構陷的卑劣手段,本就該由他一力承擔。
何必讓她澄澈的眼眸沾染半分污穢?
“你白日里就沒睡多久,去睡吧阿虞。”
從他懷里抬起頭,姜虞問:“你呢?”
他眼底閃過暗色:“我白日里還有點公務沒處理完。”
她明白了,微垂下眼簾說了聲“好”。
蕭令舟等姜虞睡下,替她掖好被角才攏緊帷幔換好衣裳離去。
他一走,姜虞睜開眼,喚來翠袖:“去前院探探,王爺這幾日可有什么異常。”
王爺與王妃感情甚篤,平日有什么事都是知根知底的。
翠袖雖訝異,卻沒作多問應下:“是,王妃。”
寒風凜冽,卷著碎雪在結霜地面打著璇兒,發出嗚嗚嘶吼聲。
柴大柴二站在莊嚴朱紅大門前,望著匾額上“攝政王府”四個鎏金大字,只覺一股濃重威壓感撲面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