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謝驚瀾,還不是任他處置。
    他會讓蘇月卿看看,她棄自己嫁謝驚瀾就是這輩子做的最后悔的決定。
    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看到,她到時跪著求自己的畫面了。
    就在他神游幻想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人上人時,蕭令舟的人已將乾清宮圍的水泄不通。
    并且,一道他最不愿意聽見的男音打破了詭譎的沉默:“臣救駕來遲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    沈鏡安望著一身紅色官服的謝驚瀾從身邊經過,瞳孔驀地放大。
    他看向角落里,跪著的那名和謝驚瀾臉一模一樣的官員,眼中滿是驚駭。
    怎么會有兩個謝驚瀾?
    在場除了他,同樣震驚的還有蕭令洵與蕭熠。
    不同的是,蕭熠只愣了一瞬,沉厲雙眸就不著痕跡看了眼身側的小景子,額間隱約浮現青色的脈絡。
    “謝大人這架勢朕瞧著不像是救駕,倒像是來逼宮的。”橫豎落在明王與攝政王哪一方手上都不會有好結果,蕭熠索性裝都懶得裝了。
    謝驚瀾行禮作揖:“臣不敢。臣對皇上忠心耿耿,日月可鑒。”
    蕭熠怒拂袖,譏笑一聲:“都這個時候了,謝大人就沒必要再演戲給外人看了。”
    “誰不知你是攝政王的人,忠心朕?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?”
    “看來皇上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一直緘默的蕭令舟毫不留情面出聲。
    “你”蕭熠氣的胸膛上下起伏,眸色微斂,眼中蔓上陰鷙:“輸贏未定,皇叔莫要得意的太早!”
    “是嘛?”蕭令舟迎上他目光,看向被甲兵圍在中間的蕭令洵與沈鏡安:“別等了,你們的十萬大軍不會來了。”
    蕭令洵兩人臉色微變,就見他從袖中拿出一枚兵符擲出,直直落在兩人跟前。
    “啪嗒”一聲,堅硬如鐵的兵符
    竟斷了!
    沈鏡安慌忙拾起兵符,發現正是半個多月前自己交給手下副將、命他拿著去邊境調十萬大軍來京城的兵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