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柳氏的命捏在他們手上,就不怕南元義會背叛。
    “解藥老師已服下,這下能走了嗎?”蕭熠注意力投向黑壓壓的鐵甲兵,輕聲詢問。
    再不走,一旦被攝政王的人尋到機會救走人質,他們都得死在這兒。
    “走是能走,不過要看皇上要去的是何處了。”
    蕭熠沒反應過來他話意思,身體陡然傳來劇痛。
    他低頭,看到自己被劍貫穿的胸口,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南元義,脖間青筋鼓起怒問:“為、什么?”
    他對他那么好,把他當作自己最信任的人,卻不想,他會給他致命一劍。
    南元義拉近兩人距離,語氣冷漠的近乎沒有一點溫度:“為什么?你們母子拿我夫人的命一再威脅我,讓我成了雙手沾滿血腥的劊子手,我怎么可能幫你離開!”
    “噗”蕭熠口中涌出鮮血,那雙眼死死盯著他,不甘與怨恨來回交織:“我死,柳氏也活不了,你、你會后、后悔的!”
    南元義手中劍猛地施加力道,寒鋒徹底穿透他心口。
    鮮血順著劍身蜿蜒而下,染紅他半邊紫色官袍。
    注視蕭熠瞳孔渙散的眼,南元義附在他耳邊說了最后一句話:“你真是蠢的可憐,怎么到這個時候了還會以為,那解藥我服用了。”
    “嘭——”
    蕭熠瞳孔瞪大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。
    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包括距離最近的姜虞。
    望著地上蕭熠的尸體,身后響起的倒地聲驟然將她從怔愣中拉回了神思。
    下一瞬,一股暖意將她包裹。
    蕭令舟避開她肚子,將她小心翼翼摟進懷里,聲音發顫問:“阿虞,你怎么樣?”
    姜虞回頭,看到身后兩名死士打扮的男子撕下臉上人皮面具,露出的赫然是女子的臉。
    其中一人,正是她從王府帶到南府的那個高個婢女。